刘安定身上,然后说:"你倒真像个

时间:2019-09-14 作者:admin 热度:
我死了臭了和你有什么关系。"    
    李红裕负责系里的行政工作,签到的事当然归他管,宋义仁如此看不起人,李红裕也有些恼火,他也高声说:"怎么没关系,学校让我当这个副主任,我就要负起这个责任,我不管是谁,不管你有没有名气,都要一视同仁,该怎么管就得怎么管,不然我怎么干工作。"    
    你虽然是领导,但我毕竟是你的老师,怎么就不给半点面子,并且一句比狗厉害,狗只有两颗犬牙,咬你两个洞,我有一排牙,一咬就是一个圆窟窿。"    
    给何秋思将伤口包扎好,何秋思看看表说:"明天你到我的狗场去看看,看看我的狗怎么样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这才想到还没吃饭,肚子确实也饿了。问何秋思有没有吃的,何秋思说:"搞半天你是到我这里吃饭来的,怎么,被老婆打出来了?我这里只有饼干,我也是只吃了点饼干,都凑合一下,明天你请客,咱们出去好好吃一顿。"    
    给刘安定拿出饼干,何秋思又问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。刘安定叹口气说:"吵不吵都没法过了,长痛不如短痛,我打定主意想离婚。"    
    何秋思低下头,再不说一句话。刘安定明白,她心里很矛盾,也许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但她怎么想,他还真猜不透。    
    刘安定说今晚不走了,就在她这里睡。何秋思没有反对,算是默认。    
    第二天刘安定来到狗场,立即引出一片狗叫,几十只各种各样的狗全都隔着一排铁笼向刘安定狂吠,特别是那两只藏獒,高大威武如老虎,让刘安定胆战心惊。刘安定对何秋思说:"这些狗万一都跑出来,十个人也不够它们吃,你一个弱女子干这种事,真让人为你担心。"    
    何秋思说:"狗是最忠诚的动物,多凶猛的狗,只要见了主人,立即就会扑前扑后,摇尾乞怜,那分亲热,恨不得要开口叫你亲爹亲妈,哪有什么威胁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说:"你把全部心思放到这里,良种场那边的事怎么办,种牛马上就运回来了,到时胚胎移植工作就很忙,我想让你干点大事,整天侍候狗能侍候出什么成果,无非就是几个钱而已。"    
    何秋思说:"你想让我亲自操作,把我当配种员用呀?我告诉你,美景你都没有诗意,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大傻瓜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说:"我看到花和女人没有诗兴,只有雄性,不过我也给你做一首诗,你看像不像大诗人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躺平了,望着蓝天,用低沉了的男中音朗诵说:"几回回梦里回自然,双手搂定大草滩。好花好草好风景,身边还躺了个好女人。女人躺在我身上,花花草草我都忘。"    
    何秋思笑软了趴在刘安定身上,然后说:"你倒真像个傻瓜诗人,吃别人吃剩的馍倒有点滋味,好,我封你个称号,叫花丛下的鹦鹉诗人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把刚才编的那几句再诵一遍,说:"嘿,还真有点诗意,你:"女儿也是我的心头肉,女儿要上学,将来还要成家,我想,女儿跟了她,可能要受点罪,如果是这样,我也不想放弃对女儿的经济抚养,不知你能不能容忍。"    
    何秋思说:"凭你的本事,我想你养活两个老婆两个女儿也没什么问题,问题是她肯定不信任你,肯定要一次性把女儿的生活费要足,我不知你现在能一次拿出多少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说:"我虽然现在没什么积蓄,但今年学校要大幅增加岗位津贴,我以所长和校长助理的身份差不多能拿到三四万,在工程兼职可以拿四万,我还可以报销一点费用,我想,到年底拿出十万块钱不成问题。"    
    何秋思说:"财产我不计较,你的家产什么都归她,我把你娶到我的屋里,来时,我让你彻底洗个澡,干干净净光身子进我的门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问李玉回信了没有,他怎么说。何秋思说:"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感情,可以这么说,他对女人本身就没什么热情,要不然也不会三十多岁才结婚。可笑的是他和我商量,说为了拿到绿卡,他想先娶个当地女人,拿到绿卡后再离婚,再把我办过去。正好,我告诉他,你写一张委托办理离婚授权书来,然后你在那里结婚,我在这里结婚,然后咱们谁也再别麻烦,再别折腾离婚结婚。"    
    原来是这样。刘安定不再说什么,何秋思也不再说话,抬头深思了凝望着远方。刘安定一动不动将她抱着。良久,何秋思说:"天不早了,也许司机还以为我们把车开坏了,说不定已经过来找了。"    
    上了车往回开,走不多远,司机果然走了来找。何秋思说:"你看怎么样,我们再坐一会儿,司机就看到我们了。"    
    返回的路上有个土司衙门,何秋思提出到衙门里看看,看看土司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。车开到衙门前,不禁让人有点失望。那些影视作品都把土司描写得富如皇家,威风八面,其实这个土司就这么一小圈破旧的木板土屋,别说富丽堂皇,连一个中等地主的宅院都不如。    
    门前有卖票的标志,但并没有人守门。试探着进去,才发现有几个官员模样的人视察,连守门的都跟了作陪参观。    
    里面也是些平常的木屋,也没什么稀罕文物,只放了些大刀土枪服饰。因为没有别的游客,就显得冷清了许多。刘安定突然认出官员里有一个是白明华的女朋友悦悦。左右看不见白明华,刘安定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说给何秋思听,何秋思说:"你可能对漂亮点的女人有特殊的兴趣,看到哪个都似曾相识。"    
    悦悦一眼就认出了刘安定,她吃惊一下,想躲,又没躲,然后大方地和刘安定打招呼。    
    刘安定好像记得悦悦在省博物馆工作,便问是不是来考察文物保护情况。悦悦说不是,是和文化局一起来看怎么维修开发。见刘安定不解,悦悦说她调到了县旅游局。刘安定不敢相信,又问了一遍。得知不仅调了过来,而且是副局长时,刘安定的心情一下不能平静。他觉得白明华也太肆无忌惮了,竟明目张胆地将情人调到政府部门现眼。刘安定觉得悦悦肯定不希望见到知情人,便打招呼告辞。悦悦说:"到吃饭时间了,衙门做了地道的藏式烤全羊,吃了再走。"    
    刘安定边推辞边往外走。文化局局长得知刘安定是工程总工程师时,却怎么也不让走,说工程是全县的大项目,刘安定是县里的领导,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,饭熟了怎么能不吃就走。    
    刘安定拗不过文化局局长,只好留下来。烤全羊就在衙门后面的一个帐篷里,帐篷很大,地上铺了地毯,摆了许多饭桌,帐篷实际就是个供旅客吃饭的饭馆。做了详细介绍,刘安定才知道文化局局长姓黄,兼县文管会主任,和旅游局两家联合考察土司衙门,研究如何保护和开发旅游。    
    让悦悦当副局长,刘安定觉得白明华有点糊涂狂妄,也许是让一时的得意冲昏了头脑。刘安定不想多说什么,对悦悦更不敢做出熟人的样子。黄局长很热情,但两人没有共同的话题,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。好在何秋思和悦悦坐在一起有话说,酒席还不算冷场。    
    女招待的劝酒让刘安定难以忍受。酒是青稞酒,用烧水的铝制水壶装了,像倒水一样,将酒倒入拳头大的银碗里,然后唱着歌劝客人喝。刘安定感觉酒很辣,他怀疑这酒的酿造是否科学,会不会酒精过高将人喝坏。但劝酒的姑娘不依不饶,你不喝她就不停地唱,你放碗解释她就往碗里倒酒,好像你不喝她就心疼,喝不完这酒她就难受。刘安定不想喝醉,但没完没了的敬酒真让他有点生气。这让他想到了那次小孩向他讨钱的尴尬。那是个七八岁的瘸腿残疾孩子,扯了他的衣服向他要钱,他当时身上确实没零钱,但孩子扯了他的衣襟就是不放,招来满大街人一脸的鄙视。他当时又羞又急,但打不能打,骂人家又不理,最后只好甩开孩子落荒而逃。今天又遇到了这样的尴尬,刘安定不由火冒三丈,他一狠心,将碗里的酒倒在了地上。    
    歌声戛然而止,所有的人都有点吃惊。陪客的两位当地官员恼了,站起来骂刘安定侮辱了他们。黄局长急忙护了刘安定做解释,说刘安定是教授,不懂这里的规矩。在黄局长的调解下,两位当地官员才作罢。大家才又坐了下来。    
    真是乐极生悲,竟惹出这样的是非,受了这样的窝囊气。肉烤得很酥,也不腥,是那种原肉味,但刘安定一直不大爱吃羊肉,加之心情不好,便吃得很少。看何秋思,也是尝了尝。刘安定想走,又觉得对不起黄局长的一片热心。刘安定不明白黄局长为什么对他如此热情,也许是地方干部见了领导都是这样。快散席时,黄局长才说:"今天真是冒昧,我有一件事情想求刘总帮忙。我的小舅子是个包工头,专门搞土木建筑,还能盖二三层的楼房,最近没有活儿干,他多次让我帮忙,我知道公司还要在乡里建许多分公司和收奶站,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给我的小舅子包点工程。"
第七章《所谓教授》二十六(3)
声明: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自行上传,本网站不拥有所有权,未作人工编辑处理,也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果您发现有涉嫌版权的内容,欢迎发送邮件至:569980890@qq.com 进行举报,并提供相关证据,工作人员会在5个工作日内联系你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涉嫌侵权内容。